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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消息

2020-05-15

鉴於2019冠状病毒病的最新情况,以及全球跨境商旅安排尚不明朗等因素,香港管弦乐团(港乐)与巡演主办机构、演出场地和相关伙伴商讨后,原定於2020年稍后时间举行之港乐日韩巡演因而取消。

港乐、音乐总监梵志登、董事局成员及行政人员一向把观众、乐师和员工的健康与安全放在首位。我们真切希望港乐的家园和世界各地能积极克服目前的挑战。港乐及其音乐总监梵志登都非常期待能够於不久将来为日本和韩国观众呈献美乐。
 
港乐感谢日本和韩国的主办机构、各表演场地及赞助商的支持。
 
相关音乐会的持票观众,请留意有关场地於网站公布的票务安排。
大古股份有限公司

西洋音乐从「中世纪」(Medieval Period 450-1450) 开始便和文字有著不可分割的关系,最早期的音乐是伴随著天主教经文的宗教作品 —「圣歌」 (Chant)。随著时代的发展,世俗歌曲逐渐普遍起来。当时的作曲家把内容多元化的世俗诗词配上旋律,写作「敍事曲」(Ballade) 等用作贵族们茶余饭后的娱乐活动。踏入「文艺复兴时期」 (Renaissance Period 1450-1600) 后,尽管用作伴舞的纯器乐作品 (Instrumental Music) 逐渐流行,但文字和音乐始终保持著密切的关系;这时期兴起的「牧歌」(Madrigal) 便是把诗词和音乐结合起来的最佳例证。

 

「巴罗克时期」(Baroque Period 1600-1750) 初一群热心的音乐人希望能重现古希腊的「悲剧」,因而创立了「歌剧」 (Opera) 这种崭新的音乐体裁;自此,文字和音乐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纪元。在往后的二、三百年里,作曲家采用无数的方法把这两种艺术结合起来,例子多不胜数,如属宗教作品的「神剧」 (Oratorio)、「清唱剧」(Cantata)、「安魂曲」(Requiem) 等;世俗歌曲如「艺术歌曲」(Lied);加入了戏剧和舞蹈元素的「歌剧」、「乐剧」 (Music Drama)、「芭蕾舞剧」 (Ballet) 等;甚至与原来属纯器乐的「交响曲」(Symphony) 结合起来的新型「声乐交响曲」或「标题音乐」(Programme Music) 等。

 

在交响乐的领域里,其中一位最早结合文字和音乐的作曲家相信非贝多芬莫属。他的《D小调第九号交响曲》成功地把德国诗人席勒 (F. Schiller) 的作品《快乐颂》 (Ode to Joy) 幻化成音符,让世人感受到人类兄弟友爱的喜悦。另一位较贝多芬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作曲家便是马勒 (G. Mahler) 了。马勒对文学的钟爱反映在他那多首采用了独唱和合唱的「交响曲」里,而《大地之歌》(Das Lied von der Erde) 更在「交响曲」以外另辟蹊径,令乐坛耳目一新;但原来创作背后还有一段东方故事。

 

欧洲在经历工业革命后,逐渐富强起来,下一个目标便是走出欧洲,把贸易伸展至国外,他们的第一站便是远东的中国和日本。十九世纪正值中国国势趋弱,在经过一番纠缠后,列国很快便在这里建立了他们的桥头堡。日本方便,新兴国家美国亦打开了德川幕府二百多年来的锁国令,间接推动了著名的「明治维新」运动。西方世界在这些地区除获得巨额的经济回报外,同时亦输入了这些古老大国的深厚文化。法国的「印象派」艺术便深被日本的版画影响,巴黎亦数次举办世界博览会,大力推动亚洲文化。马勒曾到巴黎参观博览会的表演,深受来自中国的音乐演出所感动。后来他从一位德国作家 (H. Bethge) 1907年出版的中国诗集《中国笛》(The Chinese Flute) 里获得灵感,写下了《大地之歌》这套作品。

 

马勒在1907年夏季刚经历了人生的低潮:因为和高层意见相左,他被迫放弃担任多年的「维也纳歌剧院」音乐总监一职;心爱的长女因病逝世及他本人亦被诊断出患有心脏病,随时有生命危险。在这三重的打击下,马勒接触到这首中国古诗,深受当中提到人生无常、痛苦而短促所感触,便以西方哲学的方法解读当中含意,并在1908及09年的夏季写成了六段音乐,当中采用了包括来自李白、孟浩然及王维等著名诗人的诗作。乐曲则以女低音 (Alto) 和男高音 (Tenor) 作主导,并配以大型乐团。美国著名指挥伯恩斯坦 (L. Bernstein) 更曾把这乐曲誉为「马勒最伟大的交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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